人间 | 青年五四奖章获得者邵光灏:我在南大这九年


        邵光灏 ,南京大学现代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2014级博士研究生2016年度南京大学青年五四奖章获得者。在南大的九年本硕博学习生活中, 他为南大引入了第一位外籍“青年千人计划”学者,  曾发表多篇SCI论文,获得国家授权专利一项, 多次参加国际交流会议, 曾任SCDA(学生职业发展协会)秘书长兼副会长…… 


    “我们系原来叫材料系,当时我报考志愿的时候,纳米材料非常火,但是来到这个专业以后,感觉这个专业跟自己原来的看法完全不一样。”邵光灏坦言,九年前的自己和这个专业的相识,有着许多阴差阳错的成分。 

  

    但正是这样阴差阳错的缘分,带来了和陪伴他八年的导师——陆延青教授相遇的机会。大二那年,借着大学生创新性研究计划这样一个契机,邵光灏和陆教授聊了一会,得知老师的方向比较偏应用,而非物理基础、机制探索这方面,于是他从大二就一直跟着陆教授,也拒绝了其他组的盛情邀请。“一个是导师对我们非常好很用心,一个是我们这个方向偏向应用我比较喜欢,也比较有前景。”谈及当年的选择,邵光灏如是说。 

  

    八年,从本科到硕士到博士,陆延青教授给邵光灏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这样的影响更多是潜移默化的,是一种身体力行的教诲:“导师处理事情的方式、态度,你都可以从中学习到一些东西,虽然他不会明确地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应该怎样怎样,但是你通过跟他的接触、交流,就可以从中学习到一些东西。”   回忆起在陆教授门下的科研经历,邵光灏也十分感念那种相对自由的学术氛围,“比如给你一个大方向,让你自己去搞,没有特别的限制。”  



    在老师的支持与帮助下,邵光灏大四暑假发表了第一篇SCI论文:“保研之后比较空闲,正好有个简单的课题,老师也比较想培养我,我就接手了这个课题。”这篇文章顺理成章地成为邵光灏科研经历的开端,以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他在硕士阶段发表的文章已经能保证他在博士阶段顺利毕业。 

  

    而看似顺风顺水的科研经历在博士刚开始的那一年戛然而止。  瓶颈期的出现并非偶然,从本科时期的单纯学习、硕士期间的完成具体课题到没有课题、只有方向的博士阶段,而方向却带来了诸多不确定因素,切入点是否得当,究竟该从什么研究题目入手,这样的疑问成为邵光灏心头徘徊许久的阴云,而发表文章的数目也清楚地记录着他的迷茫焦灼:硕士阶段结束之后,他的文章发表日期便集中在了16、17年,而14、15年出现了明显的空档。 

  

    如今回顾那段煎熬,邵光灏总结道:“心情可能会焦虑,心态上不能特别慌张,还是要有一些坚定的想法。”他还以科研为例建议道,由文献、报告等可以激发出许多想法,可能是切合实际或者不切实际的,首先从中选择一些简单可行的想法入手,至少先把自己的信心慢慢恢复起来,然后再逐渐尝试一些有难度的问题。 

  

    末了,他笑言:“因为我熬过来了,所以我能这么说,其实那段时间还是比较困惑的。”此言不虚,如今回首对过去的许多艰难做出这样那样的总结,而最终真正有效的也许不过“坚定”二字,熬下来便是风平浪静。  



    邵光灏不止在博士一年级时遇到瓶颈,他坦言:“读博阶段确实是一个很辛苦的时期。”而辛苦与回报往往相关,谈及收获,邵光灏说:“你能更加清楚地认识自我,如果我没有经历过博士这个阶段,我可能就缺少了一个自我沉淀的过程。”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学校里度过这样一段煎熬期可能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毕竟学校是一个保护伞,有导师、同学的保护和鼓励,伤害更少却领悟更多。  

  

    除了学习方面,这九年的时光让邵光灏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也渐渐成熟起来。在他眼里,本科时候的自己是有点强势的类型,有时为了能早点完成事情,过于追求速度导致急躁而武断,却忘了考虑他人的感受。这样的他有时会给团队成员很大的压力,甚至给别人留下固执己见的印象。 

  

    而研究生期间,通过在SCDA以及其他社团工作,他渐渐发现其实大家在处理一些方面的问题的时候有更合理的方式,经历了研究生阶段,邵光灏也褪去了急躁,更不会用命令的方式和别人交流,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以一种共赢的方式”与大家合作。 

  

    邵光灏说,当时是一个同学的经历让他下定决心在鼓楼为数不多的学生社团中选择了SCDA。“他加入SCDA后,发现他在各方面,无论是谈吐还是做事能力,进步非常快,所以我也想进去学习一下。” 

  

    从刚进入SCDA,开新成员大会的那时候起,邵光灏就明白:“作为一个协会的不同位置的人,你所接触的人是不一样的。”于是他便给自己定下了半年内当上副会长的目标。最后确实得偿所愿,而他的个人能力也在这个过程中提高不少。另外,由于SCDA本身与职业发展相关,邵光灏还积攒了许多面试的学问。 

  

    而SCDA于他,除了为人处世上的帮助之外,更有意义的一点便是——他在这里认识了他的女朋友。“我进协会的时候,她已经是部长了,不在一个部门,工作上没有什么交集,她退出SCDA的时候我们才有一些接触。”缘分总是如此妙不可言,两人也已经在去年顺利领证结婚。     



    本硕博九年的生活,让邵光灏最好的青春年华满载着有关南大的回忆。回首这九年,他这样总结在南大受教最多的几个方面:“第一个是不断学习的能力,第二在做人方面,你可以有自己的个性,但是有时候需要为了整个团队牺牲自己的锋芒,同时学校的传统内涵传承下来对你有一种耳濡目染的影响,第三个是在做事方面,外界对南大的整个印象就是内敛低调,但是在关键时刻也是要显示自己的姿态的。” 

  

    九年下来,他仍然带着最初进 校时求知若渴的谦逊姿态:“哪怕还有2、3个月,还需要继续学习。” 邵光灏还提到了参评青年五四奖章做个人展示时,他从于凡同学“人道主义关怀”的构想里,体会到公益的新诠释,至今印象深刻。  



    而南大对他的帮助,还远不止这些:“现在南大提供了很多平台,包括一些基金、资助,我现在越来越感觉高校能给学生提供的平台是非常大的。” 邵光灏回忆起大二暑假的暑期实践,除了团委资金方面的支持,还有一个隐形却有力的帮助是南大的招牌。“我们虽然没有打着团委的旗号出去,但是无论是我们去申请举办活动的场地,还是去采访的时候,他们一听说我们是南大,内心就可能更愿意配合,更愿意交流。”  


    提及遗憾,邵光灏说:“我们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限的,当我做了一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做不了另外一件事,没有另外一种体验,这本身就是一种遗憾。”很多事情往往难以兼得,出于个人选择只能忍痛割爱。但也有许多事情让人无奈,邵光灏讲起他评国奖的经历:“文章接收函晚到了2天,于是就损失了3W奖学金。”而他如今似乎也十分淡然,用“无缘”二字概括许多不在人为的事。
 



    2015年,邵光灏为母校做了一件事——引进了南大第一位外籍“青年千人计划”学者——Jörg Götte。  


    故事的开头是邵光灏2013年进行一项课题研究时,读到的一篇Jörg Götte博士的文章。他发邮件向博士询问了一些问题,于是两人便互相认识了,但并没有见过面。直到2015年4月,Jörg Götte正好要去北京开会,既已来了中国,便向邵光灏提出访问参观南大实验室的请求。 

  

    博士在参观实验室的时候,邵光灏向他提出了“青年千人计划”并询问他以及他朋友们的意向,随后Jörg Götte在做了一些了解之后表示愿意申请。 

  

    “申请期间的沟通工作,我主要是作为一个窗口。”邵光灏说。翻译材料、解释材料、讲解办事过程等等,都是由邵光灏转达给Jörg Götte博士的,包括之后Jörg Götte博士材料的补充填写、汇总和上交,也多是他一手完成的。 

  

    申请之后的答辩、接待、办理签证、入职体检等等工作,甚至诸如国内的电话卡如何办理,也是在邵光灏的陪同和帮助之下完成的。“我相当于院系的半个秘书。”他如是说。 



    从确定意向到尘埃落定,整个过程事务繁多又不容纰漏。而中国人做事的逻辑和体制与德国又有诸多不同,如何用更易懂的描述方式向博士转达材料的意思,如何让博士更为安稳地申请和工作,邵光灏的努力不容小觑。 

  

    在母校的九年里,他曾无数次感念南大的平台和资源,而如今他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尽一份力,让学校的平台变得更好、资源更丰富。与此同时,他在与德国博士的交流过程中,加重了南大的烙印,代表南大迎候远方的友人。 


    距离毕业只有两三月的功夫,九年的生活,邵光灏决定用继续学习来画上一个句号。“第一个要完成毕业答辩,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学习再出发的过程。第二个要多参加一些跟将来我的职业方面有关的的学术报告。”


    在他口中,他的求职过程漫长而迅速。从去年六七月份开始的求职确实漫长,而每家公司给出的回应都很迅速,经过反复思量,他选择进入华为南研,从事光通信、光气电方面的研究,“这个部门主要从事一些专利和前沿技术的研发,不是特别具体到某个产品。” 

  

    而对于未来的职业规划,他口中仍绕不过“学习”,不仅包括技术、知识层面的学习,还有为人处世、做事方面的学习。   

  

    邵光灏说,他曾经非常崇拜李开复,也完整阅读了李开复所写的书,对他传奇般的人生充满敬意。而如今再谈起崇拜或欣赏的人,却再难想到唯一具体的人物,因为更值得尊敬的往往是个人面对某件事时具体的行为。 

  

    正如邵光灏在南大九年里做过的许多事,说过的许多话,都是后来人前行路上的灯火。 


    “不要虚度这段校园时光,把主要精力用在自己的主要目标上 ,不管你方向是什么,都要朝着你的目标不断努力,所以我不会劝导大家不要玩游戏,因为现在电竞事业也是蓬勃发展。 

  

    尽早明确自己的可能性是比较重要的,虽然有时候会有所变化,比如说你想做销售、市场,大一大二的时候参加各种社团活动和比赛,但是到了大三的时候,你突然发现自己的最大价值在做科研方面,虽然看起来好像你的方向发生了变化,但实际上你学到了关于那方面的知识和技能,你的时光没有虚度,你的交际沟通能力和为人处世方面得到了提升,将来你无论做什么这些都是基本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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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南大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