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堂风月,几辈传人


    鼓楼佳处,黉宇斯部。 北接台城,地脉钟毓神秀; 南瞰秦淮,齐梁遗韵流响。 演天地之雄烈,齐日月之焜煌。 榴园香径,新雨又添芳泽; 金苑奇石,雾缭更漫氤氲。 巍巍北大楼,南大其魂,雕栏俯甍,上出重霄; 沧沧二源璧,南大其精,月影疏横,暗香浮动。 

    相比于现代化与国际化交织的仙林,走进鼓楼校区 ,扑面而来的便是厚重与深邃,静穆与雄浑。而其中尤为突出的,当属两座历尽沧桑起伏,阅遍俯仰古今的礼堂。

(大礼堂)

(小礼堂)

    南京大学大礼堂,原为金陵大学礼拜堂,位于南京大学鼓楼校区西大楼南侧。


    大礼堂由美国芝加哥帕金斯建筑事务所于1917年3月28日完成设计,陈明记营造厂承建,1918年竣工。它也是金陵大学现存最早的建筑物  


    百年繁花落尽,大礼堂已由当年的崭新精巧变为如今的古朴斑驳。斗转星移,往事如烟,曾经的秘密也被历史的尘土遮掩。也许现在已没有多少人知晓,当年这座建筑,其实是一所基督教礼拜堂   

    然而,如果是洋人设计的教堂,应该是西方风格,十字架平面,笋状塔楼。但是,这座曾经金陵大学的教堂却恰恰相反。它的主体是具有中国官式建筑的九脊歇山屋顶,而六个耳房的屋顶则是中国北方居民常用的硬山样式。不仅如此,门窗、柱子、天花等,都采用了中国传统装饰的色彩与版式 

西方传统基督教礼拜堂

(大礼堂)


    如此这般“不伦不类”,意图何在呢? 

    回溯历史,鸦片战争之后,各国传教士随枪炮舰船来到中国。他们以征服者的姿态不断扩张,与中国人的矛盾日益尖锐。排外反洋情绪的弥漫,导致天津的望海楼和北京的天主教四座教堂都毁于一旦。为了缓和对立,这些洋人提出基督教“本土化”,天主教“中国化”的主张。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金陵大学礼拜堂的设计者把他们认可的中国元素加进自己的建筑里。 

    然而事实证明,不同文化之间的野蛮相融是行不通的。建筑的外观虽然中国化了,但是基督教礼仪与中国建筑形制间的内在矛盾却难以调和。于是,这座礼拜堂的格局其实仍然是典型的巴西利卡式教堂的形制,中厅高且宽,侧廊低矮。 

    西方的形式,中国的装饰,西方的信仰,中国的信徒”,这种现象在近代中国风行一时。而今天,大礼堂作为南京大学鼓楼校区地标性建筑,重要的文化、学术交流中心,曾接待过法国总统密特朗、澳大利亚总理霍克、美国总统乔治·布什等海内外知名人士。时移世易,烽火硝烟过后仍然挺立的大礼堂已不仅是岁月沉浮,历史变迁的重要见证者,更是中华民族百载求索,重开纪元的庄严丰碑。 

    相比于底蕴深厚的大礼堂,小礼堂则多了一份神韵和别致。 

    漫步鼓楼校区,便可见大门不远处一片小树林里掩映着有一座小房子,古朴典雅,宁静端庄。令人称奇的是,其造型酷似《西游记》里孙悟空为躲避杨二郎的追踪化身所成的小庙,只是屋后少了旗杆。房子虽小,意义非凡,它就是南京大学另一地标性建筑—— 小礼堂。

    小礼堂始建于1916年,由曾留学美国的民国最早的建筑师齐兆昌和美国费洛斯与汉密尔顿建筑事务所共同设计。

    与大礼堂相似,小礼堂屋顶亦为歇山顶,而其拱形门楣和窗框上则饰有与大礼堂不同的石刻西式图案。小礼堂门前有抱鼓石一对,踏道间设丹陛石,上面雕刻纹饰,精巧灵秀,颇有中国南方建筑的风味。堂前牌坊上挂铜钟一座,当年,每日上下课的钟声由此敲出。然而不幸的是后毁于兵燹,铜钟遗失。2002年,南大百年校庆期间重建此钟亭。

    随后,1919年在小礼堂北侧建起了金陵大学的主楼,当时称“行政楼”,由美国建筑师司马设计,后来一直成为南大的标志性建筑。1925年又建起了西大楼,1936年又建造了南面的图书馆。而今日南京大学鼓楼校区的雏形,也就这样不断构建起来。


    诚朴雄伟,巍巍大学之道;励学敦行,赫赫明人之德。大知大仁大勇,三足鼎立;大学大师大气,一趋同归。忆想往昔,岁月沧桑。 

    两座礼堂承载的,是昔日南大筚路蓝缕,栉风沐雨的艰辛与起落,是数任南大名师开风气于壅塞,启民智于荒袤,传薪火于危难,竭殚精得中兴的奉献与坚守,更是几代南大学子扶摇万里,非向往而不陈行,踊跃八方,非从容而不澎湃的开拓与进取。 


    百载求索,星熠熠而璀璨;重开纪元,路漫漫其修远。正如校歌所曰:天开教泽兮,吾道无穷;吾愿无穷兮,如日方暾。一个多世纪以来,两座礼堂见证了代代南大人的身影。他们青春年少,热情似火,在这里畅游学海,挥洒热血。 

    而代代南大人同样也见证了这两座礼堂百年间经历的风雨洗礼。一百一十五载的时代兴衰,峥嵘岁月后,它们必将更加震古烁今。 

    同样的,愿来日相见时,你我依旧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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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南京大学学生会